“元帅,夏都的人都还关着。”
日头从外面升起,霍骁和舒璃都不是喜欢腻在床上的人,虽然床榻舒适,但也不可久待。
简单洗漱过之后,二人穿上同色系的常服,都是新制式,不比在南京城的差。
霍骁商队粮食不好买,好的布匹料子倒是囤了几箱子带回来,正好拿来给舒璃做粉橙黄绿青纱飘荡的新儒裙。
天气渐热,霍骁将舒璃的发丝拢到一块,看来看去无从下手,出门招呼了几个嬷嬷过来整理卧房顺便给舒璃整理发髻。
等他一出来,守了半夜睡了半夜也刚晨起的夏侯便过来复命。
夏都那两个刺客虽然是大皇子的人,但夏都来的使臣出了问题,那整个夏都就没有一干二净回去的道理。
至于其他客人,“还有几个商队的老板也不愿意离去,说想和我们做生意。”
夏侯对做生意不懂,霍州和霍熙昨日都喝大了,今晨比霍骁起的还要晚,夏侯他们不敢做主,便就先让人留下了。
“狄木鹿呢?”霍骁看了一眼内宅的院子,院子的窗户被抬了起来,舒璃应该正在那边梳妆,但隔得远看不真切。
“蛮夷的人此次倒是安分,说不准是之前被我们打怕了,那个狄木鹿早晨离开了驿馆,带着几人在路上溜达,还买了一些吃食,我们的人跟着,没发现什么不妥。”
霍骁点头,“你让库房的人还有工匠那边,将账册先拿过来,夏都的人今日不动,吃食上不用苛刻,照顾好那位五皇子,另外,将我们几支商队的领队都叫过来。”
晨起他和舒璃商讨过,霍骁现下想一点点剥离出舒璃空间的影响,“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一是他觉得舒璃太累,二是这样的操作,无数的东西凭空消失总会留下痕迹,他不能保证他的霍家军也铁桶一块,再来也是因为他怕自己也沉浸在这种“神力”之下,迷失自我。
“现下西北短时间内供需平衡,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舒璃自己也明白,现下毕竟已经不是末世了,在这古代,身怀巨宝必定遭人嫉恨。
他们人力搬迁固然辛苦,但也会产生出无数的需求来,有活干,就有钱拿,这对西北来说,也是好事情。
“腾腾地方,以后你空间里就别放那么多不值钱的土豆子了,我努力把土豆子变成金子。”
舒璃听到后笑的风光霁月,有过肌肤之亲之后,舒璃更喜欢对着霍骁动手动脚,在他的八块腹肌上摸了一把,“那我不是又劫财又劫色了。”
霍骁捏住她的手心,“彼此彼此。”
青天白日,霍骁最终还是被踢出了房门。
舒璃梳洗一番之后,也出了门。
门口的守卫牵着一匹小白马,“元帅说他在书房,夫人若是要去书房便直接去,若是想回舒府,可以从竹林那边过去。”
元帅府和舒府打通之后,舒璃还没从元帅府这边过去过,原则上是要三天回门的,但现在元帅府和舒府都是自己家,就谈不上什么回不回的。
舒璃点点头,接过守卫手里的缰绳,“那你回禀一声,我一个时辰便回来。”
她还记得霍骁说过要一起用午膳。
翻身上马,酸酸的脚步有一瞬间的虚浮,但舒璃可是习武之人,浅红的衣袂飘飘,发髻上的翠碧钗子都不曾晃动一下,日光下今日的舒璃,还是那个白如银雪,肤若凝脂的姑娘。
元帅府的守卫素质都很好,基本都不敢正眼瞧她。
直在她骑马走远之后,两个侍卫相互递了个眼神。
他们夫人如此英姿飒爽,到底是元帅不行,还是元帅不行?
舒璃从竹林穿过,这片竹林是一些雷竹,雷竹生长需要的水分不多,而且他们根系十分粗壮,高度能达到十多米,西北很多地方都生长有这样的雷竹林,只可惜,他们并不好吃,最嫩的笋尖都又干又涩,因此只能作为观赏使用。
从元帅府穿过竹林便是舒府的后山,目前还只通了一条石板路,很多地方还很空旷,只能慢慢添置,后山与前院的交界处,建了一所库房,舒璃到的时候舒一舒二几人正在将将军府送来的那么多聘礼抬进库房。
“人参,这一箱子是人参,不能抬进去,会损坏,先留着,等主上回来再…”
“拿去货铺卖了吧,最大的留几颗便是。”舒璃翻身下马,百晓眼尖早就看到她了,过来给她牵缰绳。
“姐姐怎么今日便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元帅府待许久呢,白鱼叔和谷主昨日喝多了,睡的府里就是炸了都不会醒。”他年纪小,没事干,就在府里瞎玩。
风筝几个姐弟今日和唐尼黑骑都重新恢复暗卫训练,比武场那边人多还挥刀动枪的,门口戒备森严,他进不去。
而他的叶姐姐昨日看了元帅大婚,面上虽开开心心,但估计心里还是有些落寞,一早便跟着霍家的人去将军府门口施粥。
舒璃摸摸百晓的小脑袋瓜,“你怎么不和你爹多待待?”
百晓他爹难的回来几次,这么好的机会这小鬼不好好跟着,无聊的跟着舒一他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