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辰的话挑动了东条英机和近卫文磨的神经。
裕仁召见,雍仁和宣仁同时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现身,只有胆大包天的云辰和崇仁亲临现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东条英机和近卫文磨的处境都是云辰一手造成。
东条英机心眼毕竟小的可怜,哪里能忍云辰这种嘲讽,当即站起来怒骂道:“工藤云辰,你还敢来?你大哥工藤俊作主动投敌,倭国最后一道防线拱手让人。”
“这也就算了,工藤俊作还改名为韦俊作,亲口承认冲海岛是龙国的属国,还改回以前的名字,得到龙国的认可。”
“你工藤云辰可知罪!”
云辰刚踏出门口的脚收回,帅气的转身,披风随着转动的身体荡漾起来,一股王霸之气四散开,甚至压了东久亲王一大截。
云辰冷冷的注视东条英机:“你在跟我说话?”
一时之间,东条英机也被云辰散发的霸气镇住场面,磕磕绊绊道:“是……是…又如何?”
云辰脸色一沉。
“限你3秒钟,立马鞠躬道歉,3………2………1………”
见东条英机没有主动道歉的意思,云辰也不惯着对方,径直走了过去,挥动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八嘎,八嘎,八嘎!”
东条英机当场就被抽懵逼了。
“你……你敢打我?”
云辰冷冷一笑,单手按在刀柄上:“打你?老子杀了你都没事!”
“一头叛军将领,无权无职,竟然敢在别居大声训斥现任总长,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云辰威严的环视四周,与云辰目光接触的鬼子,无不低头避开目光,哪怕近卫文磨也避之锋芒,目光不敢与云辰接触半分。
“老子再给你3秒钟的时间鞠躬道歉,3……2……”
东久亲王赶紧出来打圆场。
“工藤次长,这次会议是天蝗主持的………”
云辰怒怼东久亲王。
“叫总长。”
“什么次长,次长的?问过我家崇仁没?”
云辰拍了拍额头:“哦,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东久亲王,你的总长被崇仁给罢免了,我还是总长。”
“1。”云辰也不啰嗦,数到1的时候,就拔出佩刀。
“对不起!”
东条英机对着云辰深深鞠躬,在窝囊和受气面前,东条英机选择了窝囊的受气。
参加会议的众高层,谁都不敢携带佩刀,只有云辰敢携带佩刀,谁也不敢卸了云辰的佩刀,这把佩刀可是裕仁特意命人专门打造的宝石佩刀,在整个倭国也是独一份。
你说气人不气?
云辰用手拍着东条英机肿胀的脸颊,一脸大反派的邪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东条英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工藤总长,对不起。”
云辰左手搭在耳边,歪着脑袋:“声音不够诚恳哦。”
“呼~呼~呼~”东条英机长出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对不起!工藤总长,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无知。”
“啊~呸。”云辰一口浓痰吐在东条英机锃光瓦亮的皮鞋上:“哎哟,不好意思,吐错地方了,哈哈哈。”
这最后一声长笑充满了讥讽。
云辰目光一扫。
“没我们座位了吗?”
心里暗爽的近卫文磨赶紧站起身。
“工藤总长,坐这里,崇仁亲王,委屈一下您了,坐这里。”
“天蝗驾到。”
一声高呼,鬼子众高层服服帖帖的站立起身,崇仁刚想站起来,却被云辰一把按住肩膀,自己站了起来。
这可是贴脸开大。
裕仁余光一瞥,心中一惊。
难道崇仁也要割袍断义吗?
不等裕仁开口,云辰先解释道:“天蝗,不好意思,崇仁亲王这2天不舒服,刚进门,又被东条英机给气了一下,无法站起来行礼。”
裕仁淡淡道:“没事,崇仁是自家兄弟,不用多礼。”
“谢天蝗。”
众鬼子高层纷纷入座,崇仁小声问道:“云辰君,为什么………”
云辰淡淡一笑:“兄弟,把你的位置摆正,你并不低他一头。”
“嗯。”崇仁重重点头。
和崇仁客套了两句,裕仁就直奔主题。
“龙国有句古话,叫患难见真情………”
“倭国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雍仁和宣仁都不愿意出面,难道他们真想让我让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