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周予念,孙怡然在脑海搜寻许久才记起喻文清是何许人物,毕竟上次见面已经是高二时期,而且不曾深交。
“喻文清这人行事作风还真让人难以理解。”
周予念默然,也不让人难以理解,只是对方现在开始着急了,服装厂被周母盘出去,毕业后救助中心也不能继续住,
每个月国家的补助和周父周母那边的生活费都会没有,还有个不省心的弟弟要养,她又怎么会甘心,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发泄自己的焦虑。
而林微是自己朋友,抱着某种隐秘的心思故意说些误导别人的话是她能做得出的事。
她并不知道会突然扯上自己朋友,周予念心里有些自责,在进包厢之前和林微简单的说了下这辈子和喻文清之间的龉龊。
听得两人一愣一愣的似不解似茫然:“好一言难尽的人。”
除了这个词她们实在想不起用其他话来形容,就挺让人叹为观止的。
林微亲密的挽住好友手臂,眼神透亮:“别自责,这不关你的事,趁着我还不是很喜欢他看清对方的嘴脸也不错。”
“对啊对啊,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咱们的感情可不会被那些玩意影响!”
孙怡然也赶紧补充,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居然还内涵林微和其他人关系不清不楚,自己情感匮乏就觉得别人也一样,真是不可理喻。
三人推开包厢门,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眼里分明写着:“几位说完啦?可以吃饭了不?”
菜已经摆上桌,穿着囊括春夏秋冬的四人硬是巴巴等着她们过来一起动筷子。
“吃吧!”
在他们的世界里,不需要解释,因为他们已经成为彼此最坚实的后盾,相互懂得。
实在不懂,也有人会问。
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齐致远将口里的菜咽下去,目光不停的在众人身上扫视,表情严肃:“说真的,我职业生涯大半的挫折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有过哪怕半丝愧疚没?”
“这不是请你吃饭了么。”
“有一点但不多。”
“七个颜色的发带明天给你。”
“下回有事还找你主持。”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等下再帮我打包份饭菜带回去,还有小莫别光给我拿发带,你奶做的瓶瓶罐罐也给我拿点。”
虽然明天不上课,但可以当他晚上的宵夜。
“管够。”
“咱们要不要喝点酒?”
孙怡然眼睛放光的提议,他们这么多年还没一起喝过酒呢。
“好呀好呀,我可以!”
周予念第一个响应,她其实早就想试试了,可惜被管着一直没付诸实践,连高三毕业那年也没有。
本以为毕业那年班级聚会可以试试,谁知周宜安一个外班的堂而皇之跑过来参加他们班的聚会,酒自然是没喝成的。
“我也行。”
林微今天正好也想喝。
三个女生都同意得干脆,反倒是几个男生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不是,你们在扭捏什么呢?”
还是齐致远看不下去,毫不留情的戳破他们的装模作样:“私底下没少喝,现在搁这里装老实!”
“没少喝?”
周予念目光危险的看向自己旁边的某人:“宜安大师,您出息了呀。”
“一回,我就尝试了一回!”周宜安慌乱的给她解释。
“不止是他,寻砚也是,还有小莫,去年九月份他们半夜发神经非得叫我去湖边喝酒吹冷风。”
说起这个齐致远就气,他在家里睡得好好的,另外三个家伙突然约好了一样,大半夜跑到他家楼下说请他吃烧烤。
结果烧烤没吃成,跑江边灌一晚上冷风,第二天差点没爬得起来,这个仇他可一直记着,今天终于可以掀出来了。
见另外两个沉默不语,莫云桢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那天是因为公司的事心情不太好,他俩大概是想陪我?”
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俩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那天也心情不好。”
寻砚一脸郁卒,他那天和父亲因为毕业以后的安排起了两句冲突。
“你呢?宜安大师?我记得你夜不归宿的那天白天心情还不错,结果深夜就去买醉,挺让人意外哈。”
周予念记起有天晚上半夜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以为周宜安是突然被闵教授喊回实验室赶工。
因为之前也有过这种事,第二天他带着晨露回家时也没太在意。
所有人将目光转到周宜安身上,心情不好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他们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