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那就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吃的药!“
李姐的嘴巴张得好大,也惊出一身汗。
八十年代的人们都很单纯,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遇到事情也不会想那么多。
常炳坤点点头。
马经理咬着牙说:“小夏同志是被别人下的药!”
小陈点头。
李姐也跟着点头。
赵师傅的妹夫是帽子叔叔,他和妹夫聊天的时候,听说过有人投毒,一家人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马经理,我看不是小事情,不行,去派出所报案吧?”
马经理犹豫了一会儿,不是他不想去找帽子叔叔,要是真报案,那先进标兵单位和模范单位就彻底拜拜了!
小陈看出了马经理的心思:“赵师傅,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就报案,供销社的名声就没有了,以后还有谁来供销社买东西?”
赵师傅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走到一边。
李姐也不敢说话,毕竟她一生都很顺利,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马经理犹豫了再三:“先不要回供销社乱说,等小夏同志醒过来再问问就知道了!”
常炳琨作为京市来的专家他也表示救人是当下最主要的是解毒剂。
在省城大医院里才有。
——现在必须转院。
还有直系亲属签字才可以。
马经理点头,赵师傅和李姐暂时不用回供销社上班,在这里看护小夏同志。
自己和小陈去夏小晚家里。
马经理有夏小晚叔叔家里的地址,他回到供销社和送货的车队取得联系,没和钱经理说实话,只说小夏同志是吃了发霉的酸菜导致的昏迷,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钱经理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的员工们也放心了。
马经理把手头上所有的业务也交给钱经理处理,自己和小陈去财务室支取了2000块钱,带着小陈坐上货车,朝着夏小晚叔叔家里驶去。
*
夏家。
夏秀秀抱着儿子君君。
想着母亲这段时间去二舅舅家里要钱,回来就会大动肝火,还把卧室里面的东西摔得叮当响。
吓得儿子哇哇大哭。
就皱起眉毛。
夏秀秀想要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和姜母生活在一堆。
想到恶婆婆的脸,夏秀秀恨不得立刻扇她几个耳光才解气。
可是,自己的老公姜城这段时间也没过来看儿子、
她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儿子扔在地上。
想着前几天二哥说的话也对,自己结婚了跟没结婚一样,常年住在娘家也不是事啊?
正想着,大哥夏建设回家。
他手里提着好大一兜子的东西,夏秀秀把孩子放在火炕上,穿好外套下了火炕。
推开房间门,夏秀秀探出脑袋:“大哥,你回来了,孩子睡了,我去给你做饭!”
大哥夏建设抬头看见是二妹:“你不用坐了,大哥买了好吃的,你也过来吃吧!”
说完。
夏建设把大兜子里面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子上。
苏打饼干,江米条,糖水罐头,猫耳朵和一些果脯,最后拿出两只腊鸭。
“大哥,你今天咋这么高兴?”夏秀秀知道大哥的工资都上交,这些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钱。
夏建设没有接夏秀秀的话吧,她知道这个妹妹是没脑子的主,啥事告诉她等于自杀。
“单位发了点奖金,我看咱妈这些日子不开心,就买点好吃哄哄她!秀秀,你过来吃点吧!“夏建设把东西放好,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大妹妹给了自己500块钱,加上银行里的800块钱,一共是1300块钱。
夏建设昨天就请了假,去了装修市场,把土和沙子木板都预定下来。
才花了不到50块钱,夏建设预算有600块钱就能把买的房子装修好。
还剩下700块钱,如果小晚不着急用的话。
夏建设想着给二弟夏祖国也买上一间房子,比自己的小一点没关系,关键是二弟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媳妇。
想到这里。
夏建设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夏秀秀也不是傻子,她在客厅里面吃着腊鸭,脑瓜子飞速的转着。
大哥不是一个愿意花钱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她忽然想到母亲王秀梅在二舅舅家里要钱,是不是要来了?故意隐瞒自己。
毕竟自己是嫁出去的姑娘,而大哥是儿子,王秀梅口里说的都一样,看看现在有多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