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吹凌不遗余力的秀技术的时候,背负着不少人的期待,比企谷不停的穿梭在楼层间。
按理来说,给他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他能够找到罪魁祸首。
但,他相信琴吹凌。
既然对方给他争取了这么多时间,那他绝对不能辜负这份期待。
比企谷来到综合教学楼,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相模南的身影。
即便是同班同学,也没人注意到相模南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一筹莫展之下,比企谷翻出了自己“挚友”材木座义辉的联系方式。
并询问了一个十分令人心痛的问题。
试问,一个人在学校里的时候一般会待在什么地方?
答:这个问题其实不太礼貌,不建议大家去问。
材木座义辉很心酸的给了比企谷一个答案。
作为参考,比企谷二话不说,直奔特殊教学楼的楼顶。
期间还撞到了正在教室门口看门的川崎沙希。
“什么?相模南?没有看见。”川崎沙希一边意兴阑珊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一边回答着比企谷的问题。
“那你知道特殊教学的楼顶怎么上去对吧,我之前见你上去过。”比企谷又问了一句。
川崎沙希抬头扫了一眼比企谷,表情有些意外,“你居然记得?貌似你只见到过一次吧,记性还真好。”
“不过倒也不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只是教学楼天台上的那个门锁坏了,很多人都知道。”
比企谷眼前一亮,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是啦!
就是这个。
如果说动手脚的人真的是相模南的话,以此为威胁手段来向他们索取回报或是施展报复的话。
重新回到执行委员会是最好的手段。
一是可以恢复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名声,二是可以恶心琴吹凌。
至于她有没有可能将统计结果扔掉。
这完全不在他和琴吹凌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这样对于相模南来说完全没有好处。
相反,要是被人知道了文化祭的纰漏和自己有关系,搞不好还会影响到自己那仅剩不多的好名气。
琴吹凌的手段,她又不是没见识过。
所以在一个可控范围内,能够接受自己得失的多少,并付诸行动的话。
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
同样,琴吹凌正是有这个想法,才会放心的把任务交给比企谷。
十几分钟后,比企谷气喘吁吁的推开了天台的大门。
楼顶边的扶栏旁,相模南靠在上面,背对着大门。
听着身后传来动静,才回过头来与比企谷对视上。
二人的目光一接触,相模南立马露出一副嫌恶加失望的表情。
在看见相模南手里握着的一张白纸后,比企谷很自然的松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相模南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想要琴吹凌亲自来罢了。
这么一个对峙的机会,相模南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妥协。
可偏偏来的人是比企谷。
比企谷见状,心中不以为意。
要是让琴吹凌来的话,估计会直接上手去抢。
或者会让随行的家伙全程录音,录视频。
就算真的搞砸了文化祭,那家伙也可以完全把自己摘出去,并且将相模南拖下水。
比企谷都不用怀疑,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既然对方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和琴吹凌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件事情可以商量,而且琴吹凌给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执行委员会委员长的职位!
“可以回去了吗?闭幕仪式要开始了。”比企谷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哦?回去?为什么?”相模南双手抱胸,“我不记得我有参加节目演出的任何环节。”
比企谷对上相模南的眼睛,古井无波的眼眸里,闪着淡淡的微光。
相模南自以为拿捏不了琴吹凌,但要是对付比企谷的话,她觉得没什么压力。
要这么随随便便就回去了的话,自己不就白躲了这么久吗?
但不要忘记了,比企谷虽然平日里面不显山不露水,但长久以来的处世之道,早就已经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一套自我的评价标准。
想要他以雪之下的方式去行动。
抱歉,他们可不是因为品性相投才会聚到一块的。
比企谷长长的叹了口气,“抱歉,现在在拖延时间的是我的好朋友,为了不让他太过丢人,所以从本质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