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舟用五天亲热换了和舒阳一起工作的机会。
但陆瑾舟作为天界第一大杀器,除了打仗没什么公务。
每天最多就是给舒阳端茶倒水,磨墨送纸,顺便要几个亲亲。
看老婆认真工作,心情格外愉悦,容光焕发。
“阿阳~我来一起上班啦!”
陆瑾舟欢快踹门,门开,第一眼看到个白胡子老头。
陆瑾舟脚悬在半空,呆愣当场。
白胡子老头道风仙骨,捋着胡子不耐斜了眼陆瑾舟,朝后方嫌弃说道。
“你看上个什么玩意儿,好好走都不会,扔了换新的不行吗?”
检测到关键词,陆瑾舟呆若木鸡瞬间切换战斗状态。
“天君您说这就不对了,我和阿阳是天生一对,三生石认证过,就凭您一句话,还不够格。”
陆瑾舟朝天君嚣张竖中指,鄙视努了努嘴。
见人眼中冒火,陆瑾舟立刻眸中含泪,说话都带着一股哭腔。
“阿阳~~天君欺负我,要我和你分开~~”
舒阳站在两人身后,无奈扶额。
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
他听了全程,这一个两个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些。
“瑾舟乖,左耳进右耳出不是你最常做的吗?天君经历丰富,你和他争什么。”
上前刚拉上陆瑾舟的衣袖,就被人扒上胳膊,靠着抹泪。
舒阳抬头望天,没什么是过不去的,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阿阳~是我不好,和天君大人斗嘴,惹你心烦,我......”
“陆茶茶!你够了!”
天君恼了,挥手召出剑,剑尖对着陆瑾舟。
陆瑾舟紧皱眉头跺脚,“天君大人,我都这么检讨自己了,您为何还这么针锋相对!”
天君:“你个狗东西,之前骗我神石养天兵,不知廉耻......”
“啪!”
“嘭!”
陆瑾舟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第一时间转身趴在门上敲。
“阿阳~”
天君掸了掸身上的灰,对陆瑾舟的行为十分不屑。
“被赶出来了吧,沙比。”
陆瑾舟雷点大雨声小,干吼几声发现,舒阳确实没有要看门的意思。
不紧不慢收回手,起身拂过衣袖,视线移向天君,声音淡淡。
“天君是忘了当初如何和本战神签订合约的?若不是阿阳,这天界还真不一定是谁的天下。”
陆瑾舟肆意妄为,当年混不吝的事做了不少。
现在阅历上去,有链子拉着,也不再那么拼命。
天君嘴角一抽,简直没眼看。
舒阳在时一个样,不在时有一个样。
天君有些好奇,上前几步发出疑问。
“你就不怕本天君和舒阳说些什么?”
没对象在,陆瑾舟有些无聊,整理着发型。
“无所谓,我和阿阳说了那么多,你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天君:......
“所以你说了什么?啊,狗东西!”
陆瑾舟:“简单聊几句,天君也不能这么说,我做神堂堂正正,从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天君努力平息暴躁情绪,这人不要脸,他不能跟着胡闹。
从前好大儿找他算计陆瑾舟,他还觉得舒阳总算长了点心机。
没想到是和这玩意儿......
有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
他好大儿虽然表面正常,但内里被陆瑾舟腐蚀得不轻。
狗东西带坏他好大儿!!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干仗。
“天君还在这赖着干什么,公务都在阿阳手里,你好好养老不行吗?”
天君:忍不了了!
“心机狗贼!看剑!”
陆瑾舟故作慌乱,面露惊恐,余光看到殿门看条缝,立刻哭嚎。
“阿阳救命啊~老丈人要杀我~”
舒阳刚准备把人扒拉回来哄一会儿,还要回一个家,闹会儿就差不多了。
刚开门,就被扑了个满怀。
“瑾舟怎么了?”
舒阳下意识接住他,安抚拍了拍后背,关切道。
某被算计天君扔下宝剑,气愤出走,不愿意多待。
陆瑾舟刚搭好戏台子,准备唱出大戏,却没听到另一位成员的声音。
从舒阳怀里冒头观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疑惑。
“天君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