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虽然不是他亲女儿,可跟袁母的那层关系,爱屋及乌,对袁梅也是有一份情谊的。
所以他一接到电话,就带着人找到了这里,袁母说了,要好好教训他们。
他冷哼一声,直接屋里走去,挥起手中的棍子,重重砸在堂屋里的电视机。
然后就是桌子上的东西,接着就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
之后停留在在王招娣的房门口,还听到里面呜呜咽咽的声音。他敲了一下门板。
“我们该走了!”他在提醒里面两个人。
没一会,房门打开了,两人拎着裤子一脸满足的出来了。
“没出息的东西就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也能让你们这么开心?”
“老大,难得有不要钱的,我们还不得可劲的占点便宜!”
就是,我家那个母老虎看的可紧了,要不是跟着老大出来,哪有机会。小弟讨好的笑笑。
三人有说有笑离开了,没人去看房间里的王招娣。
王招娣此刻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耳边还在嗡嗡作响,脸颊红肿,这是反抗时被那两人打的。
等他们离开之后,刘家是一片哭声,隔壁的邻居也没睡,一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让他们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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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唐棠一夜好眠到天亮,等她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伸了一个懒腰。
又闭着眼睛倒回到床上,过了五分钟,她再次睁开眼睛。
起来换衣洗漱,等她收拾妥当,准备去吃早饭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林院长,杨医生,你们可真早!”
“小棠,早!”
“小棠,早!”
唐棠拿着自己的包,锁好房门跟两人一起去了下面的餐厅。
“那些外国人好像都在房间里吃饭。
从昨天过来,就没有在餐厅看到过他们。”
杨医生看着几个服务员端着餐盘往楼上去。
“可能人家不习惯吧!”唐棠也发现就这个事情。
三人去了餐厅,用过早饭,就要去隔壁的临时研讨会场。
傅怀山已经到了会场,除了那些外国人,华国的人基本上都到了。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唐棠没有上去跟他说话,而是安静的走到属于她的座位。
跟他们猜想的差不多,正式进入到主题,各种争论声就纷纷而起,一上午就在外国团队的各种疑问中度过。
“呼,终于结束了!”
一宣布散场,唐棠就呼出了一口气,一上午,让她感觉有点压抑。
卡姆登果然不简单,每个问题都问在至关重要点子上。
明明是他们华国发现如何抵抗冠状病毒的,卡姆登的几个问题差点就把主导权给抢走了。
好在刘云华和杨林两人防范于未然,早就想到可能会发生的状况,硬是严死死地守住了主导权。
“我们回去再说!”
林院长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或者说所有华国研究人员的脸色都如乌云密布。
“嗯,林院长,等会你们替我做一下掩护!
我跟傅怀山说两句话。”
唐棠压低声音对林院长说道。
“你想做什么?”
林院长满脸狐疑的看着她。
大家现在都心知肚明,那些外国团队此次前来的目的绝不单纯。
不光是为了病毒研究,更有可能是来抢夺他们的研究成果。
他们不是因为有新的发现而是觊觎他们的成果。
唐棠还惊觉,卡姆登好似对他们的研究了如指掌,就好像全程参与其中一般。
这就说明了他们华国的研究团队当中有叛徒,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明这个问题。
唐棠紧紧跟在林院长他们身边,经过傅怀山的时候,她把早就准备好的纸条的塞给给傅怀山,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你把这个给姑姑,让她去送给姑父。”
她没有丝毫停留,步履轻盈地离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纸条上的内容就是跟冠状病毒有关的一些细节补充。
只有对病毒有绝对的了解,才能更好的剖析。
傅怀山虽然对研讨会的内容一窍不通,但是他能读懂大家的脸色,那一张张脸就像被寒霜打过的茄子。
一个两个脸色不好或许是个人原因,可是所有人都如此,那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看着唐棠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傅怀山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