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她便一眼瞧见了驾驶位上的华程远。
她蹙了蹙眉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华程远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我姓华,我叫华程远。”
接着他又解释道:“我是海棠服装厂的司机。”
乔月狐疑地看了华程远一眼,没吭声,她想起华程远在家里得罪了那个赌场老板。
老板听说已经出来,让他弟弟顶了罪。
如果老板知道青龙在这儿,可能会丧心病狂地找到这里来。
所以他不暴露身份是对的。
如今华程远和在村子里的青龙已经截然不同了。
青龙长得干干瘦瘦的,脸上又黑,又没有多少肉。
但现在的华程远白白嫩嫩的,脸上的肉肉很多,脸型也和过去有些不同。
尤其现在他带了一个金丝框的眼镜,看上去给他增添了几抹书生气。
让他变得更加文质彬彬,与过去的那个看着狠辣的青龙判若两人。
所以不知内情的人还真就未必能认得出来。
乔欣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觉得短短这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这么大。
她收回视线轻叹一声,转头问乔月道:“姐,你知道以前在赌场干活的那个乔二,就是当初你抱回来的那个孩子。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乔月狐疑地问道:“你问他做什么?他不是在赌场里干活吗?”
乔欣然郁闷地道:“他早就不干了。”
“他把赌场老板给举报了出去,老板现在出来后到处在找他,想要弄死他。”
乔月笑了笑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帮赌场老板找人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赌场老板关系这么好。”
乔欣然急忙摆手,表示并不是。
她默了默说道:“我是想要找罗刚拿到家里作为聘礼的那块玉佩。”
“罗家那个死老太婆非要看那块玉佩,说是罗家列祖列宗留下的。她想要看看。”
“我哪里去给她找。”
“我回家问我妈,我妈说那块玉佩被弟弟输给了赌场。”
“我去问赌场的老板,他说被青龙输给了两个南方人。”
“我就是想找到青龙。问问他知不知道那两个南方人是谁?从哪里来的?看看能不能把玉佩买回来?”
乔欣然倒是没想太多,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乔月微不可察地看向华程远。
华程远专注开车,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像此事和他无关一样。
乔月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你也知道后面因为他上赌场的事儿,我很生气。”
“和他吵了一架之后就不来往了。”
“我到这儿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的人。”
“不过他经常说想要去南方看看。”
“那个时候,我总觉得他的头骨和咱们这边的人不太像,很像是南方的人。”
“所以我还和他开过玩笑。说要是将来想找父母可以往南方看看,看看是不是那边过来的?”
“他和那个赌场老板闹翻了,是不是去南方了?”
乔欣然有些颓废,她其实也有这个猜测。
她轻叹一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我拿不回去玉佩,我那个婆婆不一定怎么和我闹腾呢?”
乔月道:“那块玉佩不是作为聘礼给了你,那就是给你妈妈了啊,他好意思要回去吗?”
乔欣然黑了脸,默了默道:“姐我实话告诉你,是因为有人看中了那块玉佩,说要出五千块买,我婆婆才会这么着急要的。”
乔月撇了撇嘴,开始还说老太婆要看,看来最后这句话才是真的。
不过乔月想起一件事。
记得在上辈子的时候,港城那边有人来找这块玉佩,并且找到了她。
当时那块玉佩还不在她的手中。
开始的时候她也没多想。
那人就说想要把玉佩买回去,但是乔月知道玉佩不在手里便拒绝了。
那人没办法也就离开了。
一直到三年之后才知道:来找她买玉佩的那个男人,就是罗刚在港城那边的一个堂哥。
罗家老爷子自然是知道有罗刚这个人存在的。
所以老爷子在生前就立下了遗嘱,有一部分遗产是要给罗刚的。
让罗刚认祖归宗的方式就是拿着手里的玉佩回来,有了那个玉佩,便可以拿到老爷子名下1\/5的遗产。
罗家老爷子是很能生的,他的名下有5个儿子,后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