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忙忙往小客栈赶,李猛看到白清欢还下流地朝她吹了个口哨。
白清欢只当他是只到了春天的畜生,想着还有事情要办她一个眼神都没给李猛,抬腿径直上楼。
屋内何灵菲已经把脸拾掇好了,因为下手比上次轻看起来要好上不少。
她褪下自己的外衣剩下那薄薄的一层,扭着腰肢走过去跪倒在床上。
“让子衿久等了,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我现在是何模样?”
“你见了一定欢喜得很”她说话像是捏起了嗓子,撩起一丝头发轻轻地放在温子衿脸上撩拨。
即使能够睁开眼了温子衿也紧紧闭着眼睛,他才一点都不想看见何灵菲这种恶心的东西。
他脖子上已经爬上一层淡淡的粉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掉下来没进枕头,看得何灵菲眼睛都直了。
温子衿想呼救,但浑身软得像团棉花一样一丝力气都没有。
感觉脑子已经开始变得混混沌沌,意识也有些模糊,他死死咬住嘴唇保持清醒。
何灵菲跨坐在床上,笑着伸手要去脱他的衣裳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好事被打断她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没等外面的人回答外面的敲门声更大更加急促了。
她没好气地三两下穿上衣裳胡乱地扣了两下,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自己今天撞到的那个女人。
“干什么?难不成你们真想看我夫君?”
何灵菲见夏蝉有意无意地看向床上,身子一挡口无遮拦道:“我们夫妻俩正有事你们要干嘛?没挨够骂?”
她挡住两人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被白清欢捕捉个正着。
“姑娘,里面的怕不是你的夫君吧”
白清欢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何灵菲呼吸一滞,挺起胸脯一脸刻薄尖酸“不是我夫君是你夫君?我看你这疯女人是想男人想疯了!”
她说着就要把门给关上,白清欢探进去半边身子用力挡住。
“你干什么?!”何灵菲瞪大眼睛,抬起脚踹了白清欢一下。
腿上吃痛,但白清欢见眼前何灵菲惊慌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不简单。
“他根本不是你夫君!你在撒谎”咬牙说了一句。
她忍着痛去推门,床上的温子衿听到门口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向门那边张开嘴巴拼命喊:
“救……救我!”
声音太小,他深吸一口气拽住床帘从床上摔下来。
听到声音何灵菲回过头,看到温子衿居然在往这边爬彻底慌了。
夏蝉心疼白清欢被踹的那一脚,找准机会狠狠地踹了回去。
何灵菲吃痛松开手,白清欢闪身进去就看到在地上趴着的温子衿。
她一瞧那衣裳,果然跟那姑娘描述的一样。
“公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轻声问了一句,地上的温子衿只是手指动了动。
白清欢眉心微蹙,上前吃力地将他扶起来往外走。
夏蝉已经进了屋,手里拿着自己发髻上的簪子把何灵菲挡在门口。
“你敢过来我就用这簪子戳破你的脖子!让你流血而亡!”
她举起簪子一脸凶狠,何灵菲还真就被她吓住了,想上前又忌惮她手里的东西。
看到白清欢扶着温子衿出来何灵菲尖声道:“你做什么?!这是我夫君!”
“公子,你们若无关系手指就再动一动”
白清欢没有理会何灵菲,转头问了温子衿一嘴。
“走……不……”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温子衿又动了动手指。
白清欢这下彻底放心了,夏蝉开路她扶着温子衿往外走。
温子衿的重量几乎全部都压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看起来都相当吃力。
夏蝉后退一步想去帮忙,但楼下的李猛兄弟俩已经冲上来了。
“你们两个废物!不是叫你们看住的吗?!”
何灵菲见着他们就骂,觉得自己的三两银子都白花了。
李猛虽是不悦,但想着她还欠自己六两没给耐着性子好脾气地给她帮忙。
“哎呀没注意没注意!这不还来得及嘛!”
他嬉笑说着,眼睛色眯眯看着何灵菲有些春光外泄的地方舍不得挪开。
何灵菲抬手不悦地指了指主仆俩朝兄弟俩道:“把这两个疯婆子给我弄走”
“哎!”李猛狗腿地应了一声,双手伸向白清欢。
夏蝉最是护主,这下急了把簪子猛叉在何灵菲的腿上。
没有防备的何灵菲发出一声尖叫,她捂着大腿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