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星跟小团子说:“这人也不缺钱的样子,干嘛非要干这种缺德事儿呢?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或者这人也是一个特务。”
小团子也在一旁愤愤地说:“这人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东西,肯定没干好事儿。”
姜星星严肃地说:“先跟着看看,这李工要是真干了坏事,咱们肯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说话间,李工已经开门走进了小洋楼。
姜星星也悄悄的翻墙进去,看见李工直接朝着厨房走去,进了厨房。
姜星星犹如一只敏捷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朝着厨房的窗子缓缓摸去。
她的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他人的注意。
每走一步,她都先谨慎地观察周围的动静,然后才轻轻地挪动脚步。
终于来到厨房的窗下,她先是紧贴着墙根站定,
深吸一口气后,才悄悄探出头朝屋里看去。
此时,李工慢悠悠地进了厨房。
他先是在厨房中站定,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屋内扫视一圈,随后缓缓走向水缸。
那水缸看起来颇为笨重,缸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缸沿还有几处小小的缺口。
李工双手紧紧抱住水缸的边缘,憋足了劲儿,
“嘿”的一声,将水缸缓缓移开。
水缸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水缸移开后,一块石板出现在地面上。
那石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李工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轻轻蹲下身子,手指抠住石板的边缘,缓缓将石板揭开。
随着石板的移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来,洞口散发着一股微微的潮气和霉味。
躲在窗户脚下的姜星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紧张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只见李工没有丝毫犹豫,蹲下身子,缓缓钻进了那个洞口。
姜星星见状,咬了咬牙,也想跟着进去。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团子突然飞过来,
伸出他那小小的手拉住姜星星的衣角,急切地阻止道:
“妈咪,危险,还是我去吧。
反正别人也看不见我,我可以当你的眼睛呀!”
小团子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坚定。
姜星星听了小团子的话,心中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小团子说得有道理,自己这样贸然进去确实太过危险。
她低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对小团子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小团子得到姜星星的许可,立刻化作一缕绿色的烟雾。
那烟雾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动着身姿,然后朝着洞口迅速钻了进去。
姜星星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开始借用小团子的眼睛查看洞里的情况。
随着小团子的深入,洞里的全貌逐渐在姜星星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这个洞其实是一个地窖,空间大概和一个卫生间差不多大。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洞口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地窖里摆放着几个咸菜坛子,那些坛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坛身沾满了灰尘,坛口用一块破旧的布盖着,布上还系着一根粗糙的麻绳。
从坛子的外观来看,里面应该是泡着咸菜,隐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菜发酵的味道。
李工伸手把其中用石头做的水缸大小的石缸移开,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石缸后面缓缓现出一个隐蔽的暗门入口。
那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老物件发出的痛苦呻吟。
黑暗像是汹涌的潮水,从那狭小的门缝中猛地倾泻而出,裹挟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森凉意。
李工弯着腰钻了进去,小团子紧跟着也飘了进去。
入口后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不高,也不大,李工弯着腰才能行走。
李工七弯八拐的,走了大约七八分钟,终于到了尽头。
通道的尽头,一扇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石门上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邪恶的标记,每一道刻痕都散发着罪恶的气息。
如果姜星星能认识鬼子文字,就知道这是鬼子写的实验室标记。
李工熟门熟路地在石门上摸索着机关,随着一阵干涩的摩擦声。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几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四周。
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