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逃跑的贝垚看了一眼手里抓着的林梦,这家伙脸上居然有些许的兴奋。
这是吓傻了吗?
身后的猴群速度很快。
眼见着带着剧毒的指甲就要抓到二人的背后了。
饶是身经百战的贝垚都惊得身体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手指蓄力,想着要是这猴子非得伤她,那就切了它们的爪子行了。
只是她还没出手呢,手里的孩子周身的气息突然发生了变化。
这林梦的额间突然就闪现出一个曲曲折折看不清形状的金色光芒,然后这光芒瞬间就笼罩了他的整个身体。
贝垚被这突发状况惊得都忘记继续奔逃了。
那些猴子则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壁障一样,被弹了出去。
那些速度快一些的,不仅被反弹,还能听见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就有些悦耳呢。
我去。这家伙还能当盾牌使呢。
贝垚瞬间看这孩子顺眼了几分。
也不逃了,找了个树杈一站,将林孟抓着挡在身前,她倒想看看,这盾牌是不是能抵挡得住所有林里的动物。
虚空之林外。
贝一凡和阿紫正坐在一簇巨大的篝火前,边烤着兔子边看林中的实时画面。
“这孩子才是你的目的吧?”阿紫边刮着兔子上面烤糊的地方,边对贝一凡翻着白眼,明明俩人都是厨房杀手,非得来搞什么野炊。担心那丫头也不直说,暗戳戳躲在这种地方,生怕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距离过远赶不及。
贝一凡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倒了一杯酒推到阿紫面前:“这话可就说岔了。我这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里面几样东西炼药助我突破。我这小徒弟啊,向来孝顺,所以才愿意为了自家师父冒险。不小心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或者人带出来,也是因着心善和缘分。”
说完,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只是将杯子放回的时候,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差点儿将杯子摔在地上。
阿紫将杯子接住,缓缓放在地上:“你的‘不小心’,次数太多了。”
说着他忍不住叹气:“当初也是‘不小心’救了这孩子的母亲,帮她将这个孩子安置在虚空之林里面也就罢了。如今又将‘不小心’将这孩子救回来.......”
说着他抓住贝一凡想要藏起来的手,目光不自觉凌厉了几分:“你这手,到如今都没有恢复,甚至连酒杯都端不安稳了。贝一凡,你比所有人都知道,介入他人他族的因果,后果有多么严重。这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别,让你还没恢复就要冒这种险?”
阿紫直视着贝一凡的眼睛:“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阿垚?”
贝一凡也没抽回手,反而挠了挠阿紫的手心,笑得一脸浪荡:“这晴天白日的就对我动手动脚了,如今你不谈矜持二字了?”
若放在往常,阿紫肯定会羞恼甩开他,但是他看得出贝一凡在转移话题。他没有放开贝一凡,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贝一凡见糊弄不过,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你。”
“阿垚的死劫,怕是难破。无论我怎么推演,都无法帮她避开。甚至,我用了本族的预知能力。然后,就看着这丫头一遍遍死在我跟前。”
阿紫默默喝了一口酒,他想说未来的事情会发生各种可能,但是想想应龙一族的预知从无错漏,就闭了嘴。突然他意识到什么,抬眼看着贝一凡问:“所以你借了冥王的那镜子,从过去开始找解决之法?”
贝一凡笑:“果然懂我。别说,还真的让我找到一丝生机。”
“阿垚体内的灵气本来是土属性,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机缘,又催发了木属性。开始的时候,有这两种灵力的加持,她的修为增进速度特别快。但是到了中期,木属性隐隐开始克制土,所以她的修炼越来越艰难不说,还会出现难以弥补的漏洞和弱点。”
阿紫都懒得吐槽了,还哪里来的机缘呢,你给那丫头吃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天材地宝自己心里没数嘛?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那丫头的亲爹呢。
“所以你就把她丢回到木灵气生成之初了?这小男孩能帮她去除?”阿紫指着画面被贝垚当成盾牌的小男孩问道,“这就是你频繁使用时间转换器的原因?”
贝一凡摇摇头:“也不全是。这孩子身上有句芒的血脉。句芒那家伙早就给后代的传承血脉下了禁制。尤其是女娃,只有有了身孕才会激发那一丝血脉之气。我当初算到阿垚的转机在何时何地,落地的时候就碰到了这男娃的母亲。”
“那时候,她已经身怀有孕。句芒的血脉初现。但是她体内的胎卵之上居然还被下了命锁术。也就是只要孩子的生父想,就能随时控制孩子的思想和意识。”
“那孩子的母亲认出了我身上的气息,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