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颜目光扫视着众人的神色,将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只见她朱唇轻启,嘴角轻轻一勾,勾勒出一道略带嘲讽的弧度。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身姿轻盈而优雅。
就在这时,她迅速伸手从一名同学手中夺过那棵珍贵的和净草。
她紧紧握住和净草,把和净草举到面前。
随后,她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看向那些企图索要和净草的绿班同学们。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哼!谁采到的,就归谁所有,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这些家伙,张开口就想要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难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还是说,你们的脸皮都是用泥巴糊成的,如此之厚?”
听到洛轻颜这番犀利的言辞,绿班的同学们皆是一愣。
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面对自己这边强大的压力,来自赤班的这个女子竟敢如此公然反抗,甚至出言讥讽。
原本自信满满地认为对方会乖乖交出和净草的他们,此刻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然而,就在这片沉默中,突然有一名赤班的同学回过神来。他快步走上前,拉住了洛轻颜的衣袖,眼中满是不赞同。
只听他压低声音对洛轻颜说道:
“洛同学,他们绿班的人不是好招惹的存在,你这样公然忤逆他们,恐怕不太好。”
洛轻颜微微侧头,目光随意地扫过身旁的同学。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怎么,平日里那些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们,向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啊,怎么今儿个却突然害怕起来啦?”
洛轻颜这番话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刺向赤班的同学们,他们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瞪大双眼,怒视着洛轻颜。
其中一名同学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反驳道:
“谁……谁说我们怕了?哼,我们那叫审时度势,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然而,洛轻颜却是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哟呵,你们还有什么时间是有用的呢?难不成整日里游手好闲、惹事生非就算是有用了?”
面对洛轻颜如此犀利的言辞,赤班的同学们:“......”
他们破防了,破大防了。
觉得自己在洛轻颜面前丢尽了脸面。
尤其是那句“你们有什么时间是有用的”更是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心。
尽管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没做多少正经事,但这些骄傲自负的赤班同学又怎会轻易低头认错呢?
更何况,如果此刻在洛轻颜面前服软示弱,那不就等于被这个来自乡下的丫头给彻底看扁了嘛!
因此,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与压力,他们都要紧咬牙关、苦苦支撑,坚决不能让洛轻颜的女子轻视了自己。
只见他们强装镇定地说道:“没错,洛同学所说之话完全代表了我们的想法!”
其实呢,他们心底里打着想看洛轻颜出丑闹笑话的小算盘,但洛轻颜毕竟出身于赤班啊。
对于她,他们可以随意欺凌捉弄一番,可若是有外人胆敢欺负她——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们自然不可能搞什么内部矛盾、互相拆台,那样岂不是平白无故地让人看了大笑话嘛。
只听对面绿班的人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你们当真确定不肯交出来吗?”要知道这会儿绿班在场的人数可比赤班少得多了,真要动起手来,绿班的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怵的,并不敢贸然直接采取强硬手段。
双方只能继续展开的口水战。
这时,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哼,不给就是不给!要是耳朵聋了听不到,那就赶紧自己去找大夫医治去吧!”
话音未落,赤班一众人便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了。
没过多久,当他们刚刚回到赤班时,突然有一个人气喘吁吁地飞奔回来,神色慌张地大喊大叫道:
“大事不妙啦,大事不妙啦!绿班那边已经放出狠话来了,说是从今往后他们炼制出来的所有丹药,一律不再出售给咱们赤班啦!”
众人闻得此讯,刹那间面色剧变,一个个惊惶失措地嚷道:“哎呀呀,这究竟该如何是好啊?”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洛轻颜,怒目而视,齐声指责道:
“哼,全都是你惹出的祸端!这可咋办,你个乡巴佬,能赔我们净化丹吗!”
只见洛轻颜不紧不慢地伸手摸了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