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静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地摆着手,神色慌张地赶忙解释道。
一听侯静说阿茜无法自控,甚至还有自尽的倾向,这让我大惊失色,我刚想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还没等我开口,侯忠就一脸凝重地对我说:
“金沙蕊有消息吗?再不医治……恐怕挺不过两天了。”
只有两天时间了!
这让我上哪去找?
就算找到了寄过来也得几天时间了。
“侯叔,您想想办法,这金沙蕊我找不到啊,求求您了,侯家是中医世家,帮帮我!”
我双腿一弯,作势就要给他跪下,满脸的哀求之色。
侯忠一把给我扶了起来,我以为是有希望,可他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
“这个我真没办法,除了我父亲说见过那东西,我是这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江湖上也没有任何关于金沙蕊的消息。”
“我要是有早拿出来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赶紧联系会长她们想想办法吧。”
侯忠满脸无奈,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既然侯忠都这样说了,那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办法。
所以,眼下我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君子兰她们了,如果连她们都还是没有消息,那就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了!
我悲戚地看着阿茜,只见她艰难而又痛苦地给我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我不敢再看她,我怕下一秒我会忍不住哭出来。
狠狠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来到院子。把头还在不停地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双手时而握拳时而松开。
阿子则是愣愣地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表情呆滞。
我想,刚才在屋里的对话阿子也听到了个大概。
坐在石凳上,我沉重地掏出了手机,一时间竟有点失神,差点忘了手机已经没电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回到客厅,从抽屉里换了一块电池,又将没电的电池用万能充插上充上了电。将手机开机后,我先是拨通了君子兰的电话。
拨号音一直在响,君子兰好久都没接。
这个点君子兰不会睡觉,我想应该是有事,正准备挂掉,可就在这时,屏幕已经显示接通了,我赶忙将手机紧紧地放到了耳朵边。
“喂,姐,姐,有消息了吗?”
君子兰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安静得让我感到心慌。
“没有,不过你别着急,我已经把人都散出去了,再等几天!”
她话音中有点落寞,还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她应该也是知道金沙蕊在近代就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找到这东西。
“姐,没事,你注意休息,我再问问!”
我强忍着心中的失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们没说多余的话,挂了君子兰的电话,我又赶紧打给了君子楹,她的回答也跟君子兰的大差不差,反正就是要等。
第三个是胖子,他倒是跟我直截了当,说是利用霍家的关系问遍了各类牛逼的收藏家,还有名医世家,都说这东西现在根本找不到,有的说甚至就没这东西。
后面,我又打了无数个电话,手指都因为频繁按键而变得有些麻木。
可无一例外!
全都没有任何消息,这让我地心也坠入了无底的深海,冰冷而绝望。
“怎么样,有消息吗?”
不知何时,侯忠悄然无声地站在了我身后,轻声向我问道。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没……没……”
“唉,那不能等了,只能强行医治了。”侯忠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什么,还能强行治?”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对,已经有四味药了,可以勉强试一下,但少了金沙蕊,我是怕那姑娘会撑不到第七针,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您是准备扎鬼门十三针?”我颤抖地问道。
“恩,你们商量商量吧!过两天神仙来了也难治了。”侯忠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用商量,侯先生治吧!”
这时,把头大步走了进来,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我就开始了!”
侯忠点了点头,转身向里屋走去。
“师父,真的不再等等吗?我怕阿茜撑不过去。”
“不能等了,现在治可能还有机会,越晚怕是变故越多。”
把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坚定道:“我们要相信阿茜,她一定能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