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对哑女佩服不已的时候,阿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和补品回来了。
“我回来了,可累死我了!”
阿子喘着粗气,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东西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哑女看到阿子买回来的东西,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情,快步走过去帮忙整理。
紧接着,哑女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做起了饭。
那手法行云流水,她好像还专门学过,结果还真是,她说在饭店里做过学徒,所以这手艺还算不错。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做完饭,我去叫了老妇人,可她怎么都不肯出来吃,因为行动不便,她说不想麻烦我们。
所以我也没勉强,只是我觉得应该是有别的原因,毕竟老妇人下半身是瘫痪的,一年四季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
后面哑女端了些饭菜去了老妇人的房间,完后我们才在客厅吃了起来。
哑女手艺确实不错,跟阿茜不相上下。
“妹子,你这本事,以后指定有大出息!”
阿子嘴里塞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挂着饭粒。
哑女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安静地吃饭。
……
吃完饭,一时有点百无聊赖,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名片,一张是段天明的,一张是那个司机张武的。
这两张名片上面所显示的出租车公司都是同一个名字,叫银川动明出租车公司,而且都属于金凤区的出租车公司。
时间过得很快,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
跟哑女又聊了一会儿。
之后,我俩便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我郑重其事地交给了哑女一个订单。
这个订单的任务就是让她对银川市内所有的出租车公司展开全面调查,我迫切地想要了解其具体数量。
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必须查明天煞帮段六奇所拥有的那家出租车公司的名称,并且还要想方设法获取这几个帮派头目的电话号码,哪怕是下面头目的号码也行。
我跟她说,事成之后会给予她五千块的酬劳。
她听到有如此丰厚的报酬,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很高兴!
后面,哑女又向我推销起了她的卡盟,殷切地让我刷个会员试试。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有点无语,我那会员啥的都是开了好几年的,根本不需要。
但是,我转念一想,倒是有个人应该会需要,就是阿子。
这小子平日里从来不搞这些东西。
所以我就让她跟阿子聊,阿子听了倒也挺感兴趣,当即给了哑女一百块,让她把有的都刷上。
…………
在出租车上,阿子兴致勃勃地用手机浏览着卡盟,说道:
“老大,这玩意还真有点意思,上面好多东西都能刷呢,我感觉这玩意有点前途啊!”
我也凑过去看了看,只见卡盟的界面花花绿绿,各种图标和文字密密麻麻。有qq会员、黄钻、绿钻等各类扣扣业务的刷取服务,还有游戏点券、装备的代刷和游戏外挂选项,甚至还有一些热门软件的会员服务。
每个服务项目下面都标有详细的介绍和价格,看起来的确颇具吸引力。
阿子说的的确没错,这玩意在后面几年的确是有着无限的前景,不过也就短短几年的风光罢了,就如同三楼一般,迅速崛起又迅速衰落。
哑女的卡盟在后续的发展中也走向了末路,最终挂掉了。
原因就在于太质量了,她刷的每一个会员,有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掉,显示的时长都是几万天,几乎相当于永久了。
这种过于夸张的稳定性,虽然在短期内吸引了大量的用户,但也引起了相关平台和监管部门的注意。
最终,在各方的压力和规则的约束下,哑女的卡盟难以维系,不得不黯然收场。
等回到西夏区,我俩在贺兰山农场下了车,接着便一路小跑着往银西村赶。
到了小院时,只见把头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在院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又急又快,脸上满是忧虑,好像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事情。
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急切地问把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俩怎么才回来,两个都打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出事了呢!”
把头停下脚步,瞪着眼睛看向我们,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和焦虑。
一听把头说,我心里有点疑惑,连忙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但阿子的应该能打通的,他的手机可是还有很多电。
结果阿子也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看